替身情夫太难哄_第7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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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不妨,闻应祈被她这突然一扯,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痛的舌尖都在打颤。他本就撑得极辛苦,这下终于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,托着手臂,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……是不是受伤了?快让我看看。”谢令仪反应过来,便要去扯他的袖子查看。

    闻应祈见状,立即抬手拦住,只是声音里的虚弱,任谁都能轻易听出来,“不碍事,不过是小伤,养几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偏要看!”

    谢令仪向来吃软不吃硬,看他逞强,犟脾气一上来,直接强行按住他。

    闻应祈叹口气,拦也拦不住,只能半推半就地由她妄为,解开层层衣袍,只留下一件中衣。

    袖管一卷上去,谢令仪眼底的强硬就被惊惧替代。

    一道深深的划刺伤,自闻应祈肩头斜劈而下,几乎贯穿他整条手臂。皮肉翻卷,鲜血凝固成暗色的痂。因方才抱她,伤口开裂,新的血珠正慢慢从**间渗出,沿着小臂蜿蜒流下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几道细长的擦伤,像是被利器划过,最严重的一道深入骨肉,几乎能窥见里面的森白。

    “......怎么会伤成这样?”谢令仪声音哑得不像话,眼圈通红。

    闻应祈静静看着她,眸色幽深,安慰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伤口看着吓人,其实过几日就好了,我小时候还受过比这更严重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还骗我。”

    谢令仪猛地抬头,死死瞪着他,眼泪毫无征兆,啪嗒一声砸在他的手臂上,混着血迹,晕开一小片殷红。

    又哭了。

    闻应祈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哄她,只觉今晚自己做什

    么都是错,明明受伤的是他,不是么?

    可如今她哭得这般伤心,倒像是他犯下了滔天大罪一样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见过女子哭。

    从前在象姑馆,因着相貌出众,不时有女子向他示好,被他冷淡拒绝后,就演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,吵的他头疼。

    可现在——谢令仪哭了,他不觉得头疼,只觉得心疼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,一颗颗掉在他手臂上,好似滚烫的沸水,灼得皮肉蜷缩,可他却连躲都舍不得躲。

    她在为他难过,她的喜怒哀乐因他而起,这种感觉,诡异得令人沉醉。

    他的痛苦成了她的痛苦,这一刻,她们奇迹般的水乳相融,合为一体。

    为了这片刻的欢愉,他甚至觉得——整条手臂断掉都无妨。

    可他转眼又想,谢令仪那么娇气,又怕疼,又怕血,若是见他伤得更重,岂不是会哭到肝肠寸断,喘不上气?

    那可不行,她还是笑起来最好看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闻应祈抬手,再一次拭去她眼角的泪,“真的没事,我知道容君是在心疼我,可你要再哭,这上面敷好的药,就得都被你的泪水给冲走了。”

    谢令仪哭声戛然而止,闻言立即屏住呼吸,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,甚至还倔强得,低垂着头,不让他看到自己哭红的脸。

    半晌,她才闷声道:“是怎么伤到的?”

    “嗯,就采药的时候,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谢令仪不是傻子,知道他在敷衍,却也没戳穿,只默默又替他重新包扎好。包扎完,就一言不发地滚到贵妃榻最里面,扯住薄毯,蒙头一盖。

    时辰到了,该就寝了。

    屋内烛火轻晃,映出闻应祈眉眼间隐约笑意。他盯着榻上鼓起的一小团,慢悠悠道:“忘了说,这个贵妃榻,我日夜都睡在上面。”

    谢令仪身子陡然一僵。

    “还有这个薄毯,我也时常贴身盖着。”

    谢令仪身子蓦然一滞,她现在浑身烧红,恨不得立刻从榻上弹起来。

    “容君是打算,今晚就用着我的薄毯,睡在我的贵妃榻上?”

    怎么可能!谢令仪在心中无声呐喊。她本打算,今晚赶闻应祈去睡柴房,可他如今受了伤,叫她怎么好意思开口?

    可若是睡他床铺,她心里又嫌弃。无奈之下,只好先声夺人,抢了这个贵妃榻。

    谁知,闻应祈竟如此怪癖,放着好好的床不睡,整日躺榻上做什么!让她两头下不来台!

    正懊恼间,偏对方还火上浇油,“好吧,容君要是不介意,我们也可以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行!”谢令仪猛地掀开薄毯,警告似的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?我不是你买来伺候你的吗?”

    “因为......因为……”她急得眼珠子乱转,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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