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友之妻_兄友之妻 第19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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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兄友之妻 第19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赵氏夫妇瞧见赵知学完好无损的回来了,悬了一天的心可算落肚了,李氏催促姜宁穗:“穗穗,快去灶房把饭菜端过来,我们开饭。”

    姜宁穗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赵知学:“娘子,我跟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李氏见状,拉住赵知学:“你都奔波劳碌一天了,快快快,你先烤烤火暖暖身子,别冻着了,要是染了风寒又该遭罪了。”

    赵父磕了磕旱烟杆:“听你娘的。”

    赵知学便顺着李氏的拉拽坐回原位烤火,与二老说起今日在山上狩猎的经历。

    此次上山所狩的猎物都在裴家院里,等明儿一早,几家人再分肉。

    夜里,姜宁穗躺在榻上,试图用棉被驱散骨头缝里的寒意。

    她觉得,自己现在好像变得娇气了。

    不过是在镇上日日给裴公子屋里烧炭,贪图了些暖意,今晚挨了一会冻便有些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赵知学掀被上榻,将姜宁穗拥入怀里,两片唇在她颈侧往下磨蹭,手钻入她衣领,试图占领那片领地,姜宁穗觉得自己这会身子骨还是冷冰冰的,不愿做这些事。

    尤其……

    尤其隔壁院里的裴公子耳力极好。

    他说,百丈之内,即便声音细微,他凝神便听得见。

    姜宁穗一想到裴公子那日说的话,便心生浓浓羞耻,止住赵知学愈探愈深的手,咬唇摇头:“郎君,爹娘都在呢,我们还是休息罢。”

    赵知学不肯,手掌强行挤/入姜宁穗衣襟。

    他有些不悦:“在镇上你不肯,怎地回了家还是如此。我是你郎君,你是我娘子,我们行房天经地义,有何可避讳的?”

    姜宁穗见郎君生气,原本强硬阻拦的手松了力道,任由郎君将她贴身的中衣脱下来。

    外面忽然起了寒风,风声簌簌打在窗牖上。

    屋里烧着炭火,烧的并不旺,比起裴公子屋里的暖意,不知冷了多少。

    姜宁穗身上只剩下堪堪遮挡两团柔软的小衣。

    赵知学跪坐于她身前,她几乎赤着躺在榻上,冷的抱紧双臂。

    “哐当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巨响震开关紧的窗牖。

    窗牖大开,寒风灌进来。

    姜宁穗吓到失声,将自己几近赤裸的身子蜷缩起来,转头害怕的望向黑沉沉的窗外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。

    她总觉着,黑夜中似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放肆的在她身上游走。

    那种被窥视的惊悚感好似一双无形的大手,寸寸抚过她裸。露在外的肌肤。

    赵知学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他猛地扭身看向大开的窗牖,后腰突然传来肌肉撕裂般的剧痛,就好似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从腰窝炸开。

    赵知学脸色几经转变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他的腰好像扭着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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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本章有红包~

    裴铎:她都说了不愿意,没听见吗?

    赵知学:……

    第17章

    赵知学从来未受过这般耻辱。

    与娘子行房,还没入门就先把腰闪了,这传出去,他颜面何存!

    赵知学扶着腰,刚动了一下,便“嘶嘶”的倒吸凉气。

    太疼了!

    腰跟断了似的。

    姜宁穗慌忙捡起衣裳裹在身上,伸手扶赵知学。

    “娘子,别动,让我缓一下。”

    赵知学疼的额头都沁了一层冷汗,他看了眼姜宁穗,没从她脸上瞧出对自己临门一脚而扭了腰的丑态鄙夷嘲讽,心下微微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阵风来的古怪,跟妖风似的,竟然能将插上的窗牖吹开。

    姜宁穗没敢扶赵知学。

    她匆匆下榻,走过去关窗。

    只是,手刚触到窗牖,那种好不容易消失的窥视感再度袭来。

    就好像……

    好像一只冰冷的指尖沿着她颈侧滑向脊骨,寻着她的脊骨寸寸滑向最底处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棉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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