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莲花浴_大莲花浴 第17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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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大莲花浴 第17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蕙卿摔在软座内,屁股有点痛。她揉着屁股,刚转过脸,三张轻飘飘的文书甩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“够不够?”周庭风绷唇道,“三次,三张,够不够?”

    蕙卿吸了吸鼻子,低头看,是昨天那些庄子里的其中三个。她抿唇嗯了声,把文书折好,就要往怀里塞。

    周庭风按住她的腕子,指尖捏着一张文书,举在她面前:“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蕙卿垂眸:“我摔到腿了,疼。”

    他粗暴地又抽过一张文书:“两张。”

    蕙卿没吭声。

    他又取一张:“三张。”

    蕙卿瞳孔微闪:“算一次吗?”

    他觉得耳边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他咬紧牙关:“啊。”从齿缝里溢出一个字,“是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眼:“好。”

    周庭风一怔:“你他娘……”他先是怒,眼红耳红脸也红,紧接着吐口浊气,发出一声干巴巴的冷笑。

    蕙卿见他这般骂自己,人也傻了,瘪了嘴红了眼,无措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他扯过蕙卿的腿,挽起裤腿、褪下绫袜,从旁边取了只药瓶,将药膏挖在指腹,狠狠按在伤处:“怎没把你这狗腿摔烂了!”

    蕙卿想抽回腿,被他紧紧按住。

    待他涂完药,马车已入了周府,停在仪门外的巷道里。周庭风恨恨地给她穿上绫袜,见蕙卿不动,扬手拍了一记她的臀:“走啊。”

    蕙卿靠在那儿,闻言转过头,淡声说着:“不是说再来一次吗……”

    周庭风倒吸一口凉气,他已经气得额角青筋蹦跶:“滚!”

    “那这三张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三张文书扔进蕙卿怀里,厉声:“滚!”

    蕙卿把六张文书全踹进怀里,扶着车壁慢慢挪出去。周庭风往后一靠,按着眉心重重喘气。未久,他扬声吩咐代双:“去团月馆子。”

    却说周府外的宁清街上,几个孩子正聚在一处斗蛐蛐玩。周承景拎着装蛐蛐的竹笼,路过他们。其中一个小孩笑嘻嘻道:“周二哥儿,你怎又回来了?不是回家读书么?”

    周承景点点头:“我要去买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那孩子直起身子,笑问:“买什么呀?”

    承景没吭声,径直走向不远处扛着草把子卖糖葫芦的老汉。他只要了一串,付了三文钱。珊瑚珠子似的糖葫芦,外头裹着一层琉璃壳子,里头是火霞似的红果,肥墩墩、饱涨涨的,看起来就勾人涎水。

    那小孩蹩近前,眼睛直盯着糖葫芦:“周二哥儿,你不是不吃糖葫芦吗?”

    承景抿唇道:“嗯,我给别人吃,不是自己吃。”

    “给谁啊?”

    承景转过脸看他:“你想吃吗?”

    小孩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承景又摸出三文钱,同老汉道:“给他拿一串。”说罢,再不管那小孩,径自往前头街口走去。越靠近那街口,他心跳越快。转过街角,脚步却顿住了,因他不仅看见姐姐,还看见父亲。他看见父亲把姐姐扛在肩上,塞进车厢。姐姐捶着父亲的背,头发散了,衣服乱了,鞋子踢掉了,像条不安分的离了水的鱼,乱动。啪的一声,父亲打了一下她的屁股。仿佛抽在承景的心,他也跟着抖了一下。于是姐姐不动了。父亲从车厢出来,弯腰捡起姐姐的鞋。承景放松的唇瓣抿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姐姐……

    他躲在街角,渐渐低下头,那红艳艳的一簇,还擎在手心,好刺眼。蛐蛐在竹笼里乱跳,好聒噪。把姐姐扛在肩膀,是喜欢她吗?那为什么不抱她?为什么打她?许多杂乱无章的念头挤在他的心窍里,理不出头绪,只觉心烦意乱。但他记住了这个姿势。父亲是孩子的老师,承景今日懵懵懂懂地,学到了一课。

    他把糖葫芦往街角一扔,走上前,地上躺着一枚素银花钿,姐姐丢下的。他捡起来,拢在掌心,头也不回地回了周府。

    周府正闹着。张太太与柳姨娘之间的龃龉,终于有了爆发的迹象。说起来,张太太和柳姨娘之所以斗起来,也有蕙卿的“功劳”。

    自她与周庭风在一起,周庭风便逐渐荒了张太太、柳姨娘两房。张太太今年二十八岁,柳姨娘三十岁,俱理解不了周庭风为何突然冷了她们。在周庭风处失宠后,她们难免胡思乱想,且周庭风又把蕙卿藏得极好,故此二人皆以为是对方给自己悄悄上了眼药。

    柳姨娘尚可,还能守着景哥儿。张太太却是面上强撑着主母的架子,内里早已焦灼如焚。二十八岁了,年华似水,生育的希望随着年岁的递增而越发渺茫。失了丈夫的宠爱,膝下又无亲子傍身,还要硬撑着打理二房偌大的家业,这半年来,压力越来越大,越来越重,她几乎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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