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了那个疯批反派[快穿]_第21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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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1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而且奶奶虽然不理他,那只贝壳一样的蝴蝶却总会飞过来,围着他转圈,蝶翅闪烁,珍珠层层。

    每次周瑾生想伸手去摧残那些花朵的时候,奶奶凌厉的视线就会飘过来,然后放下报纸,抄起旁边的戒尺,警告地抄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那力道很重,打得人手背发疼。

    但周瑾生不记疼,总要去惹奶奶不高兴,一来二去,奶奶嫌他烦,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推了推眼镜,思考片刻,便打算教周瑾生弹钢琴。

    周瑾生不想,奶奶就冷酷着一张脸威胁他,说他不练琴,就把他和人打架的事情告诉爷爷。

    周瑾生只好答应。

    奶奶说他很有音乐天赋,学琴很快,说不准可以成为钢琴大师。

    周瑾生每次练完琴后,他总会停下手指,仰头去看头顶的花架。

    花架上,蝴蝶在跳舞。

    直到奶奶心脏病突发,与世长辞。

    二楼花园那一架老式钢琴也由此沉封,再没有被打开,那只蝴蝶也再也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去世前,奶奶躺在病床上,抓住周瑾生的手,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拽住他,明明那么虚弱,却又那么有力。

    庄老太太那双从不曾流露任何柔情蜜意的湖水深眸里,在最后一刻,也不曾展露出一丝软弱。

    她冷声说:

    “周瑾生,你要活得像个人样。”

    那是周瑾生第一次感受到被遗弃,第二次则是母亲卧轨自杀。

    不会再有第三次。

    思绪像潮水一样涌现后消退,只留下细细的沙砾。

    周瑾生沉默地看着沈遇转过身。

    听到周瑾生叫他的名字,沈遇手里拿起一瓶冷水,直起腰看向周瑾生,接着直直撞入一双幽深晦暗的眼眸里。

    几乎是一瞬间,沈遇本能地就感受到迫人的危险。

    那危险绵密入骨,沈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使得他瞬间寒毛倒竖,整个脊背都差点没忍住瞬间紧绷呈现出防御的姿态来。

    但幸好没有。

    不是,喝你一瓶水,不至于吧?

    沈遇大脑快速旋转,手指紧紧抓住矿泉水瓶。

    他放松力道,仰着脸,一双眼眸坦然,如一汪清澈明净的湖水一样,全然接纳着周瑾生多有的目光。

    沈遇笑容里带着点少年风流,不正经地询问道:“怎么了?这么直勾勾盯着我?对不起把你迷到了,需要赔偿吗?”

    周瑾生看着他。

    沈遇歪着头,摇摇手里的矿泉水瓶。

    周瑾生笑:“赔我瓶水就行。”

    难得见周瑾生顺着他的玩笑话。

    沈遇心里有些惊讶,唇角一勾就要去接周瑾生的话,就见人移开目光,重新在沙发上坐好。

    沈遇的视角看过去,只看得见轮廓深邃俊美的侧半张脸,可能是光影的原因,那半张脸深深沉沉的,有些诡谲。

    周瑾生举起遥控器,给电视机换台,大爷似的吩咐道:“对了,要冰的。”

    窗外浓墨如绸,狂风骤雨撞树,激越的歌声宛如海浪撞击礁石一般弹到屋内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周瑾生的声音夹杂在其中,显出几分遥远模糊,还带着点沙哑。

    不过沈遇听力好,他笑骂:“要求挺多,这算额外补偿了。”

    沈遇猫着腰,手从小冰柜底的槽位里取出一瓶冰镇矿泉水,他走到沙发前,伸手递给周瑾生,关心道:

    “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哑,因为淋雨了?”

    沈遇皱着眉,尾音向上扬起:“吃点药预防一下?”

    周瑾生扫他一眼接过水。

    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一起,又自然分开。

    沈遇摩挲指腹,感觉指尖的皮肤好像被轻轻地烫了一下。

    周瑾生拧开瓶盖,仰着头喝了一口,淡唇被水浸润,没那么干燥了,他放下矿泉水,轻描淡写说:“喉咙有点干,喝点水润润就好。”

    沈遇应了一声,目光在电视上放着的音乐剧上扫过。

    英文版jsc,因为串剧严重,元素堆叠过多,周瑾生嫌弃地换了台,是球赛回放,维基队对皇冠队,球场上两支球队看似打得有来有回,实际上胜负已分,维基队优势明显。

    “啊,这个不错,我记得这支球队,他们的球服挺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沈遇挨着周瑾生坐下,抬手指指维基队,一群穿蓝白条纹球服的人活蹦乱跳,活像八十岁重见天日的疯狂囚徒,滑稽有趣,总是忍不住让人多看两眼。

    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在封闭的空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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