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刺主角后[快穿]_第42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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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2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卫亭夏笑眯眯地端详着他泛红的眼圈,惊觉这是自己头一回见燕信风落泪,堪称毕生难忘,理当载入史册。

    燕信风低声确认:“你真的……不在意这些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在意的,”卫亭夏满不在乎地耸肩,“他骗我。如果他还活着,我或许会很介意;但既然死了,那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目光锁住燕信风的神情,追问:“你呢?”

    燕信风扯了扯嘴角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了解到父亲是自己婚姻悲剧的凶手,并不会让一切好起来,燕信风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,一种难以名状的滞涩淤堵在胸口。

    “这很正常,”卫亭夏点头,再次强调,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随即,他清晰地补充:“也不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衣帽间里灯光昏沉,窗外雨势渐歇,风雨交错的声响已然消逝。

    卫亭夏背靠衣柜,指尖搭着身侧的黑色小盒,心不在焉地探入其中拨弄,银色戒指反复磕碰盒壁,发出细碎清响。

    他正思量着今夜种种对未来可能的影响,浑然未觉燕信风眼神的转变。

    “你还留着它。”

    燕信风的目光顺着被摔到一边的手机望向黑色小盒,他已经分辨出了响声的来源。

    卫亭夏回过神。

    “啊,对。”

    他不太好意思地垂下眸子,眼神轻飘飘地左右乱看,晃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瞧向燕信风。

    燕信风的眼神柔和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曾告诉全世界,要他们相信你爱我。他们都说我疯了,”他声音低沉,却带着尘埃落定的笃定,“但你看,我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卫亭夏就是爱他,也许别扭了点,刻薄了点,但从始至终他们的心没有分开过。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要紧的事。

    燕信风觉得胸口最后一口憋闷的气也就此散开,整个人都清醒过来,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窝在衣帽间里待了太久,应该离开。

    于是他站起身,甩甩袖口未干的水渍,准备先去清洗一下自己再考虑其他。

    然而他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卫亭夏在他身后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燕信风转回身,看到自己的新婚丈夫仍旧靠坐在衣柜前,当着他的面摘下那枚红宝石钻戒,然后将银戒拿在手中反复端详。

    “燕信风。”

    看了一会儿,卫亭夏抬起眼眸,望向燕信风时眼神清明。

    他将银戒抛起又稳稳接住,问:“你要不要向我求婚?”

    银戒是作为求婚戒指买的,那时的他们穷困潦倒,只买得起这个。

    望着眼前的这一幕,燕信风忽然就崩溃了。

    原来他们还没有过求婚,从情人不是情人,仇人不是仇人的混沌关系,一下跃至婚姻,缺失了太多本该有的美好回忆。

    从始至终一直藏在衣襟口袋里的那个秘密,陡然开始发烫,如同一串电流击打在胸前肋骨上。

    仿佛如溺水者寻找浮木,燕信风慌乱地上下摸索,终于从口袋中捏出一圈小小圆环。他踉跄着靠近过去,跪在卫亭夏面前,指因剧烈的颤抖几乎无法控制,却仍旧固执地将那圈圆环举起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没舍得扔掉它,哪怕你走的时候,”黑暗里,他小声说,“扔掉它就好像扔掉你。”

    同样陈旧发黑的银色戒指,在燕信风颤抖的掌心微弱地反着光。它沉寂了五年,等待了五年,终于在这间昏暗寂静的衣帽间里,等到了它被赋予的、迟来的使命。

    “后来我想过把它融进新戒指里,可是舍不得。”燕信风半心半意地抚摸过卫亭夏手指上浮夸的戒指,声音抖的不成样子,“……它总是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泪水终于决堤,燕信风将那枚银戒指拿在卫亭夏面前,声音轻得仿佛是胸口吐出的最后一口气,声音轻得像胸腔里挤出的最后一缕气息,又重得仿佛承载了他生命的全部意义。

    “卫亭夏,”他唤着爱人的名字,怀抱最后一丝希望般将戒指举起,泪水划过脸颊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与我结成伴侣吗?”

    燕信风是一个在废墟中举着灯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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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评论太多我回不完,好喜欢这种被搭理的感觉[爆哭]

    以及有人说封面不好看,我要做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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